最可怕的是,如果尸傀没有情感,没有意识,那它们完全就是行尸走肉,是行走的战斗机器。
不存在恐惧,不存在退缩的战斗工具,想想便让人头皮发麻啊。
如果现场有大队人马,全副武装,倒也不怕这玩意。
可现在问题就在于,他和罗处就俩人。
手上虽然缴获了几把枪,罗处随身也带了枪,也有一些弹药。可要说对付这么多尸傀,能否搞得定,可真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里,江跃目光狠厉,瞥向这一条条鬼幡,火把一扬,朝那鬼幡点去。
火把凑在鬼幡上,按正常情况,这种白幡乃是特殊纸质,应该是很容易点燃的。
可江跃的火把凑上去十秒钟,却是一个角都没能烧起来。
这鬼幡竟然不怕普通的火。
那人见江跃这个动作,苦笑道:“你别费力了,子母鬼幡如果那么容易被破坏,杨师怎么可能如此看重?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挂在这里?别说火把,就算整栋楼都烧了,这些鬼幡还是烧不掉!”
江跃莫名想起盘石岭江家宗祠的法阵,飞出一道火鸟,喷出漫天火海,一路横推过去,兽潮瞬间崩溃,化为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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