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笑了起来。
“占先生,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一定会后悔?”
“既然你提醒我,我还真想沾一沾你的血。”
江跃话音还没落,手起刀落,刀锋在占先生耳畔一划而过。
水果刀虽然锋锐,终究只是切水果的。
可是在江跃手里,这水果刀却好似削铁如泥。
占先生只感觉到耳朵一阵剧痛,一只耳朵啪的一声掉了下来。
江跃一刀扎在跌落地面的耳朵上,凑到占先生跟前。
“占先生,这一刀,是为老董俩孩子割的。”
占先生痛得撕心裂肺,无奈全身被绑,动弹不得,龇牙咧嘴,豆大的汗珠从额上不断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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