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江跃就算回头去找那狐族晦气,又有什么意义?
魂灯被提走,这个家伙肯定找得到办法再次作祟,那些孩子终究还是难以保全。
想到这里,江跃心中更是有些焦躁起来。
那些骨灵完全没有情感,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怕死的情绪,悍不畏死,跟机械工作一样,不断围过来,不断被江跃打开,又再次重复。
江跃几次尝试突破它们的包围,每一次都被那家伙提前识破,那家伙总能找到契机,与江跃保持完美的安全距离。
这让江跃多少有些灰心。
那家伙也看出江跃的情况,怪笑一声:“小子,你还真是个怪胎,咱们这一行,可真没有过你这种怪胎。可惜,你进了这一行,却不务正业,不学术法,光是拳脚厉害顶个屁用?能打有个屁用?”
江跃当然知道,这家伙是故意刺激他,是要他心浮气躁。
一旦江跃心浮气躁,势必更乱了阵脚,对方更加可以找准机会。
忽然间,江跃耳根一动,心头涌起一阵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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