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有点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在椅子上坐了足足二十分钟,江跃总算清醒了一些,恢复了一些神气。
不过,短时间内,他肯定是无法再尝试制符了。
当然,这一切爷爷早就叮嘱过。制符一道,切不可能贪多,更不可强耗心神去追求。
否则,神识一旦过度使用,造成永久性的损伤,那就一辈子和制符之道无缘了。而且轻则残废,重则丢了性命。
江跃缓缓站起身来,望向台上那张灵符。
此刻,初成灵符时的灵气环绕,已经慢慢收敛。光从表面看,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
除非修为强大的人,才能感觉到微微的灵力波动。
但是江跃很清楚,这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波动的灵符,一旦催动,那就将是铜墙铁壁般的存在。
将灵符收好,各种工具也都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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