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甚至都懒得一辩。
“赵守银,你这一套鬼话,哄哄三岁小孩或许可以,在我面前就省省吧。你那风水阵中,有龙断脊的意象,分明是想破坏大金山的龙脉,破坏一方风水。你要造的杀孽,绝不是几个几十个,而是这一方水土里的每一个生灵。你以为这点算计,瞒得了谁?”
这番话,江跃其实也是带着猜测,并没有完全实锤。
谁知道,赵守银闻言之后,居然不反驳,嘴角的笑容阴恻恻的,反而更有几分得意似的。
“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看来,江云鹤那个老东西,确实有点本事。他有个女儿,嫁到镇上的吧?我对整个云溪镇施展了诅咒,居然都拦她不住,叫她给溜了。现在看来,一定是你家传的本事?”
“赵守银,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辛苦算计的一切,最终会被人识破吧?”
赵守银的确没算到,不过,他嘴上却不可能承认。
阴沉着脸道:“识破了又怎样?晚了!大金山龙脉已裂,九里亭朱雀断脊,别说是你小子,就算你爷爷从阴曹地府爬出来,也阻挡不了这个大势。不说别的,你能阻止这百鬼搬山吗?”
九里亭本非先天存在,乃是后天建造,以形补势,本意也是相当于一座山,形成五星聚讲的风水局面。
赵守银显然早就洞悉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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