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城,他是那么笨拙,那么拘束,那么惶恐不安。
所以,他宁愿在家乡,用他勤劳的双手,在庄稼里刨食。每年农闲时,又四处找一些零工。
顺便还搞了一些养殖,山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就没有父亲没尝试过的。
他都恨不得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用在劳作上。
记忆中,父亲好像是永远不知疲倦,永远不知道休息的永动机。
即便如此,每年所得的酬劳,依然有限,仅仅是勉强够一家人的生计,够母亲的花度而已。
记得有一次,父亲怕她在学校受苦,偷偷跑到学校塞了三百块钱给她,这是父亲打零工,每天攒一点,每天攒一点,攒了两三个月才攒足的。父亲为了省车费,竟是徒步走了几十公里来到星城。
可怜父亲如此节俭,如此勤劳。
记忆中母亲总还是永远追在他屁股后面抱怨,抱怨他赚的少,抱怨他老实木讷不懂女人的心思,抱怨他没出息,抱怨跟了他一辈子没过上好日子……
所以,李玥关于家的记忆,一半是噩梦,却还有一半是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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