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显然是个健谈的,不然也不会跟老孙闲聊。
“打听什么?只要我知道的,随便打听。”老伯倒是随和。
“昨天上午,大约十点十五分左右,有没有一个戴黑边眼镜,斯斯文文,看着像知识分子的人,在这里看您钓鱼?”
老伯抓抓不剩几根头发的脑门,回想一阵才道:“昨天是有这么个人,蹲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我俩还聊了一阵。好像是个老师吧?”
江跃眼睛一亮:“老伯,您确定是昨天上午吗?”
“昨天上午肯定是昨天上午,具体时间我得想想……”
“哦,对了!昨天上午我差不多是九点半出门的,走到这里也就十五分钟。我钓了没多一会儿,大概齐也就两根烟的工夫。他就慢悠悠晃过来了。前前后后,应该逗留了有个把小时吧。中间时不时还跟我搭搭话,扯些闲天儿。我还记得他临走时想买我的鱼,嘿嘿,我没钓上几条,就没卖给他。”
韩翼明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老伯,您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呀?就是他啊。说话温温吞吞的,看上去挺老实本分的人。他……他不会犯了什么事吧?”
老伯看到手机上的照片是剃着光头,带着手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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