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一家两位女同志,此刻已经基本丧失了思考及行动能力。
叶叔身为家里唯一带把的汉子,也是家里的顶梁柱,虽然他也很想两眼一蒙啥事不管,但这个节骨眼上,他没这个资格啊。
“小江,我听说,镜子是辟邪之物。要不我在门口挂一面镜子?”
“对,还有大蒜听说也辟邪,我家大蒜多,要不我在门口叠几路大蒜子。”
“可惜没有桃木剑。去年拜访一家全国有名的道观,悔不该省那个钱啊。当时买一把开了光的桃木剑就好了。”
叶叔有点病急乱投医。
民间各种辟邪的土方子,不管有用没用,但凡能想到的,他都想张罗一番。
江跃也不阻拦。
对他来说,怨灵鬼物同样是新鲜事,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遇到。到底这些民间传闻管不管用,他心里同样没底。
叶叔既然愿意张罗,就让他张罗。权当打一针强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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