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产生的一点点同情悲悯心理,立刻被江跃压了回去。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他可恨之处啊。
“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幸灾乐祸?”那声音幽幽叹一口气。
“唉,如果是你,被囚禁这么些年,心理也难免有些阴暗的。”
“你被囚禁很多年?”江跃好奇。
“不算很多,也就两千多年吧。”
WTF?
两千多年?
江跃没有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他头一个反应是对方因为长期囚禁,精神状态不够稳定,导致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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