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里主教低下头,他的声音变得小如蚊蝇。
“大人.这就是,历代教宗所下达的命令。”
索什扬冷笑一声。
“那也就意味着,其实,叛乱爆发不止一次了。”
主教的头低得更深了。他
“加塔拉莫人的虔诚.是绝对的。”
索什扬看着他,这个肥胖身着华丽长袍,或许在信徒面前也是高高在上的主教,此刻却如同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可怜老鼠。
他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加塔拉莫这个国教最虔诚的世界,无数朝圣者心中的圣地,被帝皇的光芒照耀了万年的世界——它的历史原来只是由无数次的叛乱与镇压和无数次的谎言与掩盖书写的,但这也是帝国的根基,信仰不可动摇。
那些忠诚的信徒,些在祈祷中寻求慰藉的灵魂,以及那些在教堂的尖塔下出生、成长、死去的人们——他们不知道脚下的土地,浸透了同胞的鲜血。
甚至加塔拉莫的人口可能已经换了很多茬了。
最终,索什扬只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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