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非常危险,不允许任何人持有,必须由我来收容。”
罗宾隔着头盔盯着对方,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如同在审视猎物般的冷漠。
随后他松开手,那面魔镜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但它没有破碎——那看似脆弱的水晶表面,甚至没有一丝划痕。
那骨白色的镜框在地上弹了一下,然后静止,罗宾抬起脚,一脚踩在镜面上。
双剑被他反手握持,剑刃低垂,交叉在身前。
尽管那姿态放松,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的力量。
“任何阻止我完成任务的人。”
他的声音平淡,却有如宣判。
“只有一个结局,无论是什么。”
亚里士多德没有说话,那巨大的双手剑缓缓举起,剑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禁军从来对于阿斯塔特都是厌恶大于欣赏,亦或者是自大叛乱后他们就极度讨厌整个阿斯塔特群体,而这种厌恶在一万年中并未减弱,甚至变得愈发的深厚和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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