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刻在骨头里的虔诚,连歌利亚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棍棒,他们望着那玻璃瓶中苍白的骸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们可以不尊重法务部,可以无视那些只会祈祷的神甫,但涉及到圣物——那是国教的东西。
他们可以杀人,但不敢亵渎圣物,即便在涅克洛蒙达也是如此。
那修士高高举起玻璃瓶,那苍白的骸骨在猩红的阳光下如同某种正在苏醒的神秘存在,他的声音愈发高昂,压过了那些祈祷的低语。
“末日已至!唯有忏悔,唯有信仰,方能救赎你们的灵魂!”
他的同伴们也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流着泪高声祈祷。
然后,那骸骨开始变色,从苍白变成猩红,骨骼深处渗透出来的如同鲜血般的液态物质正在弥漫,那圆润的颅骨上开始长出犄角,在玻璃瓶中扭曲伸展着,几乎要撑破那透明的壁垒。甚至就连那空洞眼眶中也开始涌出红色如同雾气般的液体,将整副骸骨笼罩在一片不祥的暗红中。
修士的祈祷声戛然而止,他望着手中那正在变化的圣物,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不这不是.这是圣——”
下一秒,玻璃瓶炸开了,无数滚烫的液体如鲜血般喷洒向四周,溅在那些跪拜的民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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