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西斯大人,那愿意赏脸共饮一杯吗。”
“薛西斯大人,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叫我兄弟的原体,这让我倍感惶恐。”
“哈,当然。”
一把将镜子甩在远处,男人剧烈喘息着,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被困住的野兽,周围是各种造型独特的香炉,正发出幽幽青烟,还有几个形态独特的沙漏,通体漆黑,铭刻着妖冶翠绿色的异形符文,里面的细沙都已经流进下半层。
“母亲和我说了一些你的事。”
随后他看向那副画,画面中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孑然身影背对着花外人站在一尊倒塌的古老神像上,周围场景几乎没有任何色彩,只有淡淡的灰与浅浅的白,景物则只有近处的两株枯树和远方隐隐约约的起伏山峦,还有一座造型十分古朴的宝塔,雪地上有一串细小的脚印,从画中人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远方宝塔的方向.
整个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空旷寂寥之感,那种孤独是一种冷眼审视世俗的荒诞,能让人走入画中,走过灵魂的荒漠,一个人放肆的独舞.
薛西斯点点头,赞叹道:
太刺眼了
李呼出一口白雾,伸出手让雪落在摊开的手掌中,但它未来得及展现自己美丽的形状便瞬息消融,似乎对于习惯了冰冷的事物来说,即便是细微的温暖也是痛苦的——
“是吗.没什么可拿出来说的事,我做不了什么,也无法为父亲的宏图伟业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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