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离开了他的视线,跪在地上的人也无力的垂下脑袋,任由禁军抓住自己的手臂把自己拖起来。
宏伟的大殿里,此时幽邃寂静,似乎所有灯火都熄灭了,巨大的立柱前依稀可以看到禁军们那一动不动的轮廓和他们手中战戟的寒光,但阴影遮蔽了他们那金碧辉煌的盔甲,似乎整个足以容纳整个世界的宫殿里,唯一闪亮的,只有高居皇座上那位皇者的双眼。
穿着陈旧,古老且满是伤痕的动力甲的男人跪在冰冷的的地板上,向着高耸在他头顶的王座叩首。
“那就不用问了,她不会说的,这次和索什扬说过她恐怕就已经后悔了.你且去忙你的事吧。”
“父亲!”
“你用她的信物来找我就为了这种无聊的事,如果不是看在她的份上,此刻你已经人头落地了。”
“父亲.那是什么眼神.父亲父亲我连牺牲的资格都没有吗.毫无一丁点价值.在你眼中就是连唯一仅有的生命也拿不出手的.废物”
在污水中趴了许久后,他才慢慢撑起手臂。
他抬头凝视着这幅画,思绪却飘到了很遥远的角落之中——
“她怎么可以说这些?她怎能说这些?任何一个人,稍微有点自尊的男人都不可能会接受!愤怒是理所应当的,这谁能忍?”
“惑者,你知道她会说这些对吗?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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