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迟疑片刻后,回道:
“这还需要我给你理由吗?”
待察合台离开,惑者转身看向一面墙壁,墙壁上有许多画,每一幅都是完全迥异的风格,似乎来自不同的文明,其中一幅被画布遮挡。
男人蜷缩身体,双手捂着脸哭泣起来,继而又放声大笑,亦哭亦笑的声音形同鬼魅。
“我连替薛西斯兄弟牺牲都不行!我难道不是您的儿子吗!为什么!”
“我懂了我懂了.能让你入眼的只有力量!只有力量!”
很快,这处皇宫外的下水道之中,就只剩下一个低沉的呜咽声。
“发生什么了?”
“您这样做会把事情逼到极端的,我觉得还没有到这步田地,或许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都能解决呢.不行,改天我得去和索什扬谈一谈。”
“他会有安排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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