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远古人类崇拜一颗金色巨树的幻象，索什扬眨了眨眼，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
“没错，就只有这个可能，觉醒自我意识的万机宝典就是铁人叛乱的源头！”
可阿难却摇摇头。
“它不是源头。”
“那是.”
“是人心。”
“人心？”
“一颗救世之心，又是一颗祸世之心。”
“您是指某个人吗？”
阿难这么说的时候，索什扬第一时间其实就想到了一个人，但他不确定，他觉得这太荒谬了，可荒谬之中，似乎又自有其合理性。
比如那位就众所周知的非常厌恶人工智能，但普遍认为这是由于铁人叛乱的原因，可实际上并不排除在铁人叛乱之前，或许就已经是了？
思忖片刻，索什扬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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