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但满脸的污血又是如此陌生。
血——
血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件事物上留下了痕迹,那个战士的脸只反映了战斗本身,他的半个身子已经不见踪影,只露出被战斧还是别的什么武器劈断的森森白骨。
他眯缝着眼,一声不吭,用超乎寻常的集中力维持着生命,即使是在他的肠子已被扯出体外的现在。
他应该已经死了,但是他没有。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伯努瓦,战士笑了,露出染血的牙齿。
“兄弟......”
兄弟,这个词让他脑后滴滴作响的屠夫之钉愈发活跃。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
他走到这个人身边,这个昔日挚友与兄弟,手中的战斧滑落,随后跌坐在对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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