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少一人知道更好,顺儿特别叮嘱我尤其不能让你知道。”菽五一只手放在成言肩头,想安慰他,发现成言在微微颤抖。“顺儿要是能跑脱,对她是好事,到时候我再告诉你,让你也为她高兴。只可惜……唉……”
“顺儿在哪儿?”
“在东院,里外都有人守着。”
“我去找她。”成言转身,被菽五一把拉住。
“别费劲了,进不去的。”菽五的两道眉毛快缠到一起了,“大公子房的人连我都赶出来了,说是我跟顺儿走得近,怕我给顺儿带话。你是顺儿看大的,又都是小公子贴身的人,更不会让你进了。”
这一夜,无比漫长又无比短暂。
成言在桂树下坐着,能听到下人房里大家都睡不着,在窃窃私语。有人疑惑,有人叹气,还有人编出许多花样来,菽五的声音最大,一会儿伤感,一会儿骂着胡编的人。
夜露冷风,成言实在不懂,顺儿为何要瞒自己。为何人人都把他当成小孩。顺儿难道不信自己?
风吹着桂树的叶子,“莎莎”作响,他想到了母亲,想到了黑。
然后发现,自己虽才十五,已经经历了多次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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