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回忆是如此破碎,甚至像是假的。
“他叫什么?”小公子问黑。
“回公子,叫小豆。”
安淮君使了个眼色,让一个家丁把小豆拉起来。家丁一只手捧起小豆的脸,脸是花的,但看得出个模样。
“身上可有什么病?”
“回大人,就是瘦了点,并没有什么病。只不过肩头有个伤疤,是攻打郢都的秦兵做的孽,没伤着筋骨……就是……就是丑了点。”
家丁扯下小豆肩头的衣裳,那个秦篆的“楚”字露了出来。在场的人面有难色——秦兵的残暴他们都听说过的。然而真正陡生怜惜的,恐怕只有安淮君了,这个字,别人认不得,他却认得。
把秦篆写在楚国孩子身上,这近乎秦人送给楚国的一记耳光。
安淮君忍不住把小公子往身边搂了搂,说道:“我儿既然怜惜这孩子,就留下吧。菽五,你带他去洗洗,给这人点钱。”
名为菽五的家丁,正是捧着小豆脸的那个,应了声拉着小豆走了。黑听说还有钱,连连跪谢,脸都快贴到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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