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自己抱了一匹。
“你手里的也放上来。”成言肩头往下一沉,但喜并没有把布放上去。
“这匹最宝贵,我不敢有闪失,还是自己拿着吧。”
成言看喜手里的布,灰扑扑的样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看着不如我扛着的几匹,宝贵在哪里?”
“面上的是普通的,里面包着的是上好的锦,我们府上的绣工绣不出来,是滋兰夫人请王宫里的绣工绣的呢!”仿佛抱一抱也是幸运的,喜得意地说道。
“给姑娘做衣服?”
“给姑娘做嫁衣。”
风吹繁樱,春日正好。可是在成言看来已无滋无味。他把布交给婢女们,在门口瞥见房中的文姜。
茹蕙一块料一块料在她身上比着,婢女们见到上好的衣料连连惊呼。文姜浅浅笑着,无需衣料配已很美。
然后喜打开那匹“最宝贵”的,一袭红色覆盖在成言眼中。红色的嫁衣,还没有做,成言仿佛已看到文姜已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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