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蕙往院里探头看了看,回他说:“刚刚姑娘说只与小公子说几句话,这会儿应该回去了吧。”
“好,我回去看看。”他向茹蕙点点头,转身就走。
成言没有去小公子那里,他回了下人房。灯还亮着,今晚给大公子饯行,安淮君准大家吃酒。大家难得吃酒,想必多喝了几杯。
他看着小院里的桂树,叶片上堆着雪。每一年冬天,他都以为桂树会冻死,但偏偏来年春天,它照样抽新枝、发新叶。
看到桂树,他想到了顺儿。然后他黯然地底下了头。
“给人做奴,哭最没用了。”顺儿的话,仿佛就在耳边。
“成言,不怕冻啊!”菽五从厨房出来,看到雪地里站着的成言。
“菽五哥……我……”他心里有团火,但不是怒火,更像是在烧自己。
菽五没看出来,他走到房门口向他招招手:“你傻呀!这大冷的天,快进屋跟大家热闹热闹。”
成言没动。
“你怎么了?”菽五裹了裹外衣走下来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病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