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景灵君想辩，可又觉得这实在没什么好辩的。他轻轻松开了文姜的手，心里有些失落，“总之，兄长说了，让我不要轻待你。我不会，你放心。”
说罢，他绕过文姜就走。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想要的是文姜欢喜地说“真心”吗？他也不知道。
“子信”，等他到回廊下，文姜叫住了他。景灵君慢慢转过身去，看到文姜站在院里，月光洒在她身上，好像文姜也发光了一样。文姜越美，他现在越难受，大哥说得真准，也不是打仗，不是让他去送死，但为何自己就是拿不起放不下呢？
“你在马厩那晚，天很冷，我叫你上屋顶你就上了，那时你怎么想的？”文姜问道。
“那晚……”景灵君低着头想了想，“我什么也没想，看着你在上面，我就上去了。”
“子信问文姜，是大公子安排的‘愿意’还是真心的‘愿意’，文姜不知道。文姜只知道，滋兰夫人说让我明年秋天嫁给你……我就嫁给你。”
景灵君看着她说着一番模模糊糊的话，愣得不知道如何回。
突然，他的表情舒展开了。他忍住言语中的激动，问了两个字：“真的？”
文姜微笑着点了点头。
景灵君几乎想跑到文姜跟前，看她，就光看，看不够。但文姜却伸出一只手示意他别近前：“明日大公子和夫人要启程，子信早点休息，相信大公子和夫人不想看到你一脸倦容去送。而且明日起……子信要渐渐担起当家的责任，为侯爷分忧，有好精神才担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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