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姜，也是主人。
看着文姜与景灵君“斗嘴”，玉睢先生慈祥地笑着，成言也浅浅地陪笑着。他心里却是既困惑又难受。
课下，他向玉睢先生提出不再伴读的请求。
“为什么？你不想多学点东西么。”玉睢先生很惊讶，在他眼中成言甚至比景灵君还聪明，虽然是小仆，可以后说不定也能协助主人成就大业。
“学不好。”成言惭愧地低着头。
“我教你快八年，知道你这是假话。现在你懂的东西，远超同龄的楚国贵族公子。以你的才华……”
“先生，我只是个家奴，学这些有何意义。”成言的话大胆打断了玉睢先生的话，语气里并不痛快。
“今日是奴。可是你的主人迟早是有作为的，你做他的左膀右臂，以后会脱掉奴的身份。”
“会吗？”
“成言，你别忘了，为什么你叫‘成言’。大人赐你名字，是与你有约定，要你一世效忠出国，一世效忠小公子。你读不读书……其实也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玉睢先生的眼中，有关爱，有怜惜，还有几分说不明道不清的无奈。成言看着，琢磨不出深意，但“不是自己能决定”是听明白了。他沮丧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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