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子信甚至有些后悔想走了,怎么就这么难。
屋外,滋兰和岱荞也着急。
“要不要姐姐去帮他开个头啊……”岱荞问滋兰。
“非得他自己说不可。”
“大公子也沉得住气,像看戏一样。”
“他可不就是在看戏?我们不也在看戏?”滋兰一笑。
岱荞愣了一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是,从没见过子信落魄的样子。他哪里穿过这衣衫,做过这苦活。我原想着他能撑三日,看来我还高估他了呢。还是姐姐厉害,听说送了一碗像样的饭,就让子信低头了。”
滋兰伏在岱荞耳旁:“可不是我的功劳。文姜姑娘趴在房顶上和他说了一番郢都的桃子,他就软心了。”
“文姜?”岱荞微微一吃惊:“他俩什么时候还跑房顶上去了?”
但很快,岱荞露出喜色:“子信可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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