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说着，景灵君没有插嘴。他看着文姜，文姜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脸上是笑的，眼泪却偷偷跑了出来。
景灵君原想伸手去拭，可又觉得失礼，没有动。文姜自己动手擦了擦眼，还是笑着：“让小公子见笑了。”
他摇摇头：“你要愿意说，我就愿意听。”
“我以后……可以叫你子信吗？”
“可以，小公子、小公子，像你在伺候我一样。我又不要你伺候。”
“你不冷吗？”文姜笑得眯起了眼：“我都快冷死啦。大冬天爬到这里吹冷风。你真是傻瓜，让你来你就来。”
景灵君也笑了：“我冷啊！我以为你不冷！”
两人在房顶说笑，成言在屋檐下听着。听着文姜说郢都，他也悄悄笑，听到笑中的泪，他也难过。他偶尔抬头想看文姜的表情，看到的只有屋檐。
那一刻，他是失落的。
“你会去向大公子低头吗？”从屋顶上下来，文姜问道。
“我……”景灵君皱了皱眉：“你觉得我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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