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入宫时，左尹还忍不住又看了那少年一眼。
成言望着渐行渐远的主人，目光移到了宫殿上。陈郢的王宫，和记忆里的王宫并不一样。但记忆里的王宫，也甚为模糊。
车夫把车拉走了，就留他一个在宫门对面的树下站着。在这里当然是看不到楚王的，何止楚王，其实只能远远看着宫门口的侍卫。
他想到临行前与文姜的对话。文姜问他去了陈郢想干什么，他什么都没说，但是文姜却好像什么都明白一样。
“你不像是要去看稀奇的人，也不像要尝尝都城里的新鲜。我想，你大概也想见见楚王？”文姜的眼里带着笑意，不像是在调侃他的样子。
成言看了看她，很快又把头低下去，但他没有看地板，眼中是文姜的裙摆。
“这么容易就被我猜中了？”突然，文姜的笑脸出现在眼前——他怎么会料到她会突然俯下身子转头来看他。
成言赶紧把脸撇向一边，“小的不敢。”
耳朵里是文姜轻声的笑，“有什么不敢的。楚王虽然君临天下，可是你也是他的子民。子民想要面见君，就算孔子也没有说过这是僭越吧？”
他不敢答，不知如何拿捏这话。
好在文姜也没有往下追问，“你要是真见了，回来也给我讲讲楚王是什么样，是不是像我想象地那样威风凛凛，楚王宫里又是什么样，宫里的女子是不是如仙子一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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