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景灵君和成言都没有睡着,各有心思。
景灵君反复思酌着父亲的话,“奴就是奴,能用则用,不能用则弃”。想着成言来府上也好几年了,伺候着自己,做人做事也越来越有分寸。但自己还从来没有真心地将他做当“奴”对待。
如果硬要说哪一次让他觉得不妥……他看着桌上的烛火,火苗跳跃着、闪烁着,就像投入湖里的一粒小石子,虽然微小,却也荡起了浅浅的涟漪。
成言躺着,盯着其实不甚明朗的房顶。植福说着梦话,纠结着被小圆打翻的面汤。他的梦话吵醒了几个人,有人骂骂咧累蹬了植福一脚。
一切都在昏暗中,成言觉得被里很暖。也是,好些年没有冷过了。和黑要饭的几年,常常连鞋都没有。秋凉一起就冷得很,更别提冬天。
大概人最怕吃苦,也就冻了那三年,就好像忘不掉的梦魇一样。常常半夜踢掉被子时惊醒,以为还藏在芦苇荡中间瑟瑟发抖。
也不知道黑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他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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