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君摆摆手:“此趟去又不是游玩,你……”
“父亲总把我当小孩,我十六了不小了!我听说大哥十三时,您已经带他去过郢都,父亲可不能偏心!”
“子信。”子离轻轻用指叩了叩桌案,示意他坐回原位。
景灵君却不听:“大哥也是,总不信我!”
“你……”子离想说点什么,突然发现,子信好像真的比以前高壮了不少。也许真是自己平时对他太严,想牢牢拴住他的羽翼,今天却猛然发现那双翅膀已经到了绳子捆着费力的程度。
“陈郢里尚无战祸,太平得很,父亲和大哥担心什么呢?大不了我听你们的,绝不乱闯就是了。而且还可以把成言带上,让他做父亲的眼线,看住我不乱跑。”景灵君转头指了指成言。
安淮君笑了:“他做我的眼线,他最做不得!他跟你一起混大的,凡事不听你的听谁的。”
看着气氛轻松了,景灵君觉得事情可成,赶紧追上:“父亲不信,我每天跟着您。长这么大,我最远就去过寿春城外围猎。听说陈郢是炎帝故都,文史流芳,我也想一览其美!”
看着景灵君恳切的样子,子离也软了心:“父亲,子信想去,就让他去吧。见识见识也好,免得不顺他的意,在家跟我憋气。”
子离的心思,安淮君也是明白了,叮嘱了几句规矩后也就点了头。要是不让他去,还不知道要在家里闹出多大的不痛快。
“都是宠的。”安淮君想,夫人走得还是太早,女儿又早早嫁走了,这个小儿子,谁也不知道如何疼,如何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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