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被村长收留的小鬼?这不是有几点假把式的吗?那天在门口,怎么不见你出来?在他妈喝奶吗?”白羽满面皆是鲜血,他的手脚都已经被折断,嘴角除了因天寒与长久没有处理而结成的血渍子,便只剩下白沫与霜雪凝结成的混合物。
他趴卧在地上,没有意识与知觉地呻吟着。
他的嘴唇正不停地颤抖着,倒不是因为无助和恐惧,这仅仅是人对于疼痛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脚被弯曲出了极其夸张的弧度,身体地每一寸肌肤都与浸满鲜血的衣服粘合,若是想揭下衣服疗伤,恐怕还得硬生生地扯下许些皮肉。
“喂,问你话呢,哑了?”
白羽他那本来雪白的头发,同样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那头即使女人也会羡慕的长发被粗暴地揪起,这番行为使得本来低着头的白羽不得不与面前的某人面对面。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有着一脸络腮胡的凶恶马贼。
而这个领头马贼的身后,还有数十个同伙。
这群马贼或骑在马上,或站立一旁,或蹲坐在这破烂的房屋之中,看笑话似的看着白羽。
白羽艰难地咽下了堵在他咽喉部位的血水,不说话。
“行啊,嘴还挺最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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