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你滚,”
她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曹白鹿见目的达到了,便不再多言,悄然离开了花楼。
只是,那姑娘之后撕心裂肺的哭泣声,终究还是传到了曹白鹿的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阴雨绵绵。
城已破。
曹白鹿撑伞来到了城郊的某处墓前,给这墓主人上了一壶连帮活工人都不愿喝的劣酒。
“她这次不会再自杀了,”曹白鹿看着眼前的墓碑,呆滞着,“为了气死你,肯定能活得好好的。”
墓碑之上,是极其豪放的五个狂草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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