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说,至少这个木偶保留了生前的部分能力,还可以帮我处理一些不算要紧的政事,现在看来,恐怕以后要累得够呛了,”
“那三个垃圾也真是的,就不知道一起行动吗?非要分开了送人头,什么玩意儿啊,”
刘影随手将自己手中的某一份奏折撕毁,又看向了下一封。
身为一个国家的新皇帝,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了。
且不说那人人都心知肚明的真相使西蜀群臣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也且不说至今都未曾吸收完全的各界力量让他治理国家时力不从心,单单光是他那至今都下落不明的六弟,都在时时刻刻给他的心里添堵。
刘影没有多想,细细地批阅着奏折。
“真不知道,白鹿老师还会给我多大的惊喜啊,”
刘影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似乎在想些什么。
他熟练地将手中狼毫沾上了新一轮的墨汁,重重地将自己手中的一份奏折批下。
“听令,”刘影突然看向了一旁的阴影。
“把曹白鹿的画像给川中戏院里的那个老戏子看一看,我记得他还欠我们西蜀一个天大的人情,”
“杀了曹白鹿,这人情就不用他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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