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父心中越发暴怒,身上的汗毛,胡须,头发全被烧成灰烬,手上的腾蛇也没有了之前的活力,手中的桃木杖疯狂乱舞,毫无章法可言。
那金乌一族以速度著名,夸父又是强弩之末,如何伤的到他们,趁夸父精疲力尽之际,大太子瞅准破绽,一爪抓向夸父。
夸父体力不支,如何躲得过去,顿时被抓个正着,乌爪过处,背部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夸父身子一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其他金乌瞅准时机,立时攻了上去。
瞬间在夸父身上留下无数抓痕,夸父伤势越发严重,大片的鲜血自伤口流出,深可见骨,夸父有些扛不住了,脚步也开始虚晃起来。
夸父提起全身力气,将手中宝杖朝其中一只金乌狠狠掷去,登时将其击成重伤,却不想被二太子瞅准机会,一爪插进夸父胸前,狠狠一扯,登时将夸父的心脏抓出。
夸父双目圆睁,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心脏处的伤口,脸上满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巨大地身躯缓缓的倒了下去。手里那根手杖却插在地上,日后化作了一片桃木林。灵气马上四散之际,十太子取了一葫芦,一顿猛吸,把夸父的灵气吸走了!
十金乌眼见夸父终于身死之后,齐齐的松了口气,大金乌心中才感觉到后怕,“众位兄弟,原来我想巫族不过食毛饮血之辈,不足为虑,然而却是我等小看天下巫族了,想这夸父不过是巫族的一个大巫,就将我等逼迫至此等境地,那比大巫厉害无数倍的祖巫该是何等厉害,怕是随便一下就能将我们几个捏死。父皇和叔父之所以顾虑如斯,却也有他们的道理!”
“是啊,不想这一个大巫就如此难缠!”二太子扔心有余悸的说到!
“我等出来已经不少时日了,也该回去了。也免得父皇母后道心!
其他金乌虽然心有不甘,奈何大金乌一向颇有威严,众金乌不敢反驳,只能翅膀一扇,随着大金乌回汤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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