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时间,李恒两个人再也没有任何交流。
“出尘兄,要走?”
“是!”
“为何来去匆匆?”
“酒千杯,难买一醉,留与不留有何区别?”
“哈哈!可知道这酒的名字?”
“未曾!”
“良人醉!”
“良人醉?名字倒是好名字。只是良人可在?”
“我要走了,这也许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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