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频频扫,尘情细细除,莫教坑堑陷毗卢。
本体常清净,方可论元初。
性烛须挑剔,曹溪任吸呼,勿令猿马气声粗。
昼夜绵绵息,方显是功夫。
唐僧脱离了通天河的寒冰之难,又被白鼋送走,这一来一回自有因果。
“白鼋,哪里去?”
正当白鼋要回自己的府邸,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白鼋抬头一看,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这人银发披肩,面生三眼,自己看不清对方的修为。
白鼋自认为修炼了一千三百年,也有些道行,特别是避死延生的本事,这可是他们家族的传承。
早上的时候白鼋曾经推演一番,今天自己可是否极泰来之征兆,如今重回自己的府邸自然验证了自己的推演,可是眼前的这家伙是什么人,他要干什么,这似乎出现了一点变故。
想了半天,白鼋微微一笑,“不知仙长您是哪位?老鼋眼拙,不曾相识。”
李恒微微一笑,“太虚子李恒!”
“太虚子李恒?”白鼋在脑海之中搜寻着这个名字,可是想了半天,自己也未曾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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