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如缓步走下高台,三桓的联军便已有数名士卒踏着深扎在城墙上的弩箭登上城楼。正当他乘上战车等待城门打开时,忽然有一辆战车从北面驰来。
见状季意如下意识握住腰间的长剑。不待那战车靠近,公若便已将其拦下,发现原来是孟孙的人马。
“宗主,是大司空的信使。”说着公若将信使带来的锦帛递给季意如。
展开锦帛。
“子忻,实在惭愧,此行我未能讨回郓城,汶阳之田一事高氏亦不退让。
不过栾氏、高氏都嗜好酗酒,又听信妇人之言,进而与许多大夫结怨。栾氏、高氏势力强于田氏、鲍氏的同时又厌恶他们,如此,齐国恐怕不久便会又起内乱。
对了,子忻,郎囿该建成了吧,等我回来,我们去狩猎如何。”
季意如看完来信,摇头笑了笑,眼见城门已经缓缓张开,便将锦帛揣入怀中,又拔出长剑,呼道:“全军听令,斩杀叛军!”
闻言心急如焚的叔孙士卒,与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立功心切的两家士卒争相贯入宫门。
而此刻,郈常也已突入大殿,近三十个叛军和残余的十余个守军混战在一起。
两个叛卒冲到案前,想要把鲁侯裯从案底拽出来,还有三个叛卒却是去捉负伤躲在大殿后侧的子家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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