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如疑惑地问道:“子横因何在此啊?”
“臣拜别夫子之后,忽闻有刺客行刺未遂,宗主又下令全城搜查,便知主使必然避难宫中,于是在此处恭候宗主。”不待季意如接话,栾平又道,“不知大司徒可有带攻城之械。”
季意如心想走得这样急哪能带什么攻城之械,口上却说道:“我此行只欲逼出主使而已,何来攻城之说。”
栾平闻言指向不远处的城楼,平静地说道:“那便再等等吧,而今城楼上空无一人,隐约有喊杀声传出,城门势必也已关死,只有分兵堵住宫门静待。”
季意如望向城楼,果然如同栾平所言,当真空无一人,不由有些气馁。
忽然远处有人喊道:“不必等了,我带了!”
季意如循声去看,原来是从城南军营赶来的公山不狃和公若,高兴之余又觉着有些脸红,毕竟前一刻他才刚说不带攻城之械的。
不说公山不狃带来何物,却说叔孙婼此刻与郈常的叛军苦战,已然无路可退,只得死守殿门,浴血而战。
殿前侍卫不像宫城守卫,并未佩戴弓矢,于是叔孙婼自交战之始便落于下风。好在大殿台阶极多,守军借助地势勉强也能抵御一阵。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守军伤亡渐多,兵力便显得捉襟见肘。
一名已经遍染鲜血,多处受创的军官退到殿内,“执政,快守不住了!”
“再等一等,马上便有援军。”叔孙婼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类似的话,看着侍卫一个个倒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有多少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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