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孙赐见此,便答应道:“臣是鲁国的大司寇,今日却让大司徒险些遇刺,是臣失职,臣自当擒此人往季氏谢罪。”
“嗯。”鲁侯裯有些心虚,却是不敢与叔孙婼对视。
“那臣这便告退。”
等臧孙离去,刚才沉默不言的叔孙婼方才开口道:“国君,可否告知臣真相。”
“真相,寡人方才不都告知执政了么。”鲁侯裯硬着头皮和叔孙婼对视一眼道。
叔孙婼见鲁侯裯仍不说实话,便收起了好脸色。
“好,我来此并非为了季氏。”叔孙婼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我只是想告诫国君,今后一定要好自为之,切莫再玩火自焚。”说完叔孙婼挥袖而去,丝毫不把鲁侯裯脸上的怒气放在眼里。
子家羁看在眼里却是默不出声。毕竟三桓势大,国君又理亏,此时出声不是自取其辱么。
与此同时,公山不狃找到孟孙家宰成郁借兵,并得到成郁的支持。而公若去寻叔孙婼却是理所当然地扑了个空。
“家主去宫里了。”门口的侍卫回到。
公若连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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