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季意如到后庭将头发重新梳理好,戴上头盔,又披上许久未穿的戎装后来到中庭。
“子泄,那个仆从呢?”
“咬舌自尽了。”公山不狃沉声道。
“自尽了。”季意如闻言冷笑道,“狠角色还真不少啊,看来有人真想‘留住’我。”
公山不狃心知季意如心中恼怒,但还是劝道:“宗主,为今之计,该是大开城门,告知鲁人有刺客行刺未遂、用以安稳人心才对。”
“有人要杀我,我差点死掉!我却还要大开城门放刺客离开不成。”季意如闻言情绪有些激动,“我有士卒五千,加上叔孙、孟孙两家兵力过万,我何惧之有!”
“孟孙自是会全力支持宗主,叔孙却说不定了,争端一起,让南蒯得了便宜不说,还会让您背上犯上作乱的骂名。”公若也连忙劝道,“宗主就此作罢吧,等收复了费邑,届时您要如何复仇,没人拦得住你。”
“别说了!我意已决,骂名又如何,南蒯又如何,不斩杀幕后之人,我决不罢休!”
“宗主、宗主!”
季意如对门口的侍卫吩咐道:“拦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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