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怀连忙摆正脑袋,说道:“那倒不是,只是觉着或许梓大夫另有苦衷。”
“苦衷、屁的苦衷,说起来就生气,老头明明就有作新历的本事,却只知道一口一个天威,天意糊弄我,难不成少了他我便不敢颁布新历么!就是这些个食古不化的顽固之辈处处阻碍,才使得鲁国不复当年之盛……”
冉怀沉默不言,装作没听见,心中却是腹诽道:昨日不知是谁一口一个天意,说变就变,宗主果然还是从前的宗主,真是心意难测。
“你在想什么呢你!好好驾车!”
“哦,好好。”辛亏有季意如的提醒冉怀霎时回过神来,不然马车可就得撞上墙了。
与此同时梓大夫府中。
“夫子?”栾平看着久久未语的梓慎,小心地询问道。
老头咳嗽两声,说道:“按礼,明日还需回访,便由你代我前去吧。”
栾平沉声应下,拱拱手缓步离去,刚走出几步,却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
年迈的夫子入冬以来时常咳嗽,身体连带着手中的竹简都在剧烈的抖动。或许只有他栾平知道夫子在坚持什么,不是所谓的天意之论,而是千百年的传承。夫子是不忍心几十代人的苦心钻研被大司徒轻飘飘的一句话化作乌有。可惜天意二字本该是最好的说辞,却不想遇上了敢于蔑视天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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