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如又回道:“意如也不敢和您客套,请一定让我见您。”
多亏了季意如地位超然,对方要是再推辞就显得倨傲了,这才开门迎接,否则真不知道还要你来我往客套多久。
眼见一位满头白发地老人颤颤巍巍地迎着寒风亲自打开府门,季意如恭恭敬敬地说道:“不携带礼物我实在不好意思见您,还请您一定收下。”
“大司徒实在是太客气了。”说着老头与一旁的年轻人深深作揖,请季意如入内。
待到进入庭中,梓慎一丝不苟地行再拜之礼,准备接受礼物。季意如行一拜之礼,以作回礼后,将礼物奉上。
事实上,先秦时的礼仪之繁复简直令人抓狂,此番礼仪也是精简到再不能精简了。今日一早便两次各种客套,真是让季意如窝火。
老者让身旁的年轻人接过礼物,问道:“大司徒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季意如道:“久仰先生大名,意如今日前来是想请教先生历法之事。”
“历法么。”梓慎微微摇头,“惭愧啊,老朽钻研天文数十年也只是略知皮毛,实在当不得“请教”二字。大司徒今日前来若是想要完备之法,老朽也是无能为力。”
“先生才学人尽皆知,切不可妄自菲薄。”季意如觉着奇怪,老头该不会真的徒有虚名吧,这个问题当真有这么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