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如感觉徐连起了疑心,小心说道:“哦,还请徐兄示下。”
“不敢不敢,宋兄只需记着在季氏辖地有两点不可触犯。一是田产,纵然说鲁国废除了井田之制,可田产亦不可随意购置或转让他人……我听说大司徒最近要严查田亩一事,宋兄若要购置田产,一定要到官府购置,由官吏授予地契。”
季意如点点头,既是肯定徐连的建议,也是认同季氏早先的政策。
徐连为季意如斟满酒,有意无意看了眼季意如的神色,又道:“其二便是商税,鲁国商税,十取其二,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切不可铤而走险。”
季意如闻言放下削肉的小刀,拱手道:“我明白,商者诚信为本,我自当谨守徐兄忠告。”
“确如宋兄所言,诚信为本、诚信为本啊。”端木静饮下一樽温酒,叹道。
徐连尝了尝刚上的炙鹿肉,又抬头看向季意如问道:“说了许久却是不知宋兄都经营哪些产业?”
“哦,在下却是主营髤漆之业。”季意如将心中挂念的漆业脱口而出。
闻言端木静与徐连相视一眼,仿佛一下来了兴致。“髤漆?不瞒宋兄在下二人也有意经营此业,只可惜手底下无甚漆匠。”
“不知端木兄与徐兄都所营何业啊?如何有意转投髤漆之业。”季意如继续问道。
“在下所营乃是盐业,端木兄所营乃是酒业。不瞒宋兄,我二人听闻大司徒有意将盐、酒、铜收为官营,正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徐连对季意如透露出些许消息,以作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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