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五里开外的卞邑城中,季意如此时却还在为鲁国混乱的尺度而恼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匹布在鲁东用大尺,到了鲁西还要换成小尺!尔等意欲何为啊?是嫌不够麻烦!还是都想在尺度上大做文章,谋取私利!”季意如狠狠地将记账的竹简甩到地上,怒道。
“这、这一贯如此。”掌管账簿的文书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道。
季意如闻言一脚将其踹到在地,骂道:“一贯如此!我看你是没带脑子!”
正说话间,又有小卒来报。
“报——夷人自南面直奔卞邑而来,距此已不到十五里。”
季意如深吸了口气,忍住不怒,问道:“来了多少?”
小卒回道:“不下五千。”
众人闻言均是倒吸了口凉气,夷人的战力可不是寻常士卒可比的,非得是数年的老卒才能应付,然而眼下卞邑士卒绝大多数还是今冬新征召的,如此,真是想想都令人心生寒意。
季意如还不甘心,又问道:“多少?”
“不、不下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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