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如看两人间气氛不大对劲,出言制止:“既然如此,不如姑且一试,若诚如子横之言,那当然皆大欢喜,若晋国不允,我季氏也无损失,如何?”
“宗主所言极是。”两人闻言回道。
“不过,执政负伤,我亦脱不开身,该派何人出使晋国?”季意如却是想不出合适的人选,确切地说是认不得几位鲁国大夫。
“臣以为叔弓大夫当为最佳之选。”一直不吭声的公山显总算开口道。
“那便依家宰之言,四叔明日便去将此事告知叔弓,让他择日出使晋国。”季意如闻言便吩咐人缘好的公若道。
“诺。”公若领命回道。
“齐国之事便如此吧,真要伐齐也须等子迟(孟孙貜)归来再议。”季意如结束这一话题,顿了顿又道:“倒是莒国不太安分,今岁劫掠边邑,抢收粮食,实属挑衅,诸位以为该如何处置。”
公输叙起身回道:“莒国依仗晋国支持,骄横无比,气焰嚣张,今岁不仅劫掠鲁国边邑,便是齐国的粮食也遭抢收。不过,臣以为倒是可以继续隐忍,使其日益骄横。待他目中无人,闯下大祸之时,再行出兵不迟。”
“好,公输司徒所言极是,便如此吧。”季意如暗自腹诽,说得好像我能拿莒国如何一样,面上却是称赞叫好。
眼见季意如颇有兴兵征战之意,当下主理季氏财政的仲梁怀却是犯了难,起身谏言道:“禀宗主,自南蒯不听调令之后,鲁东的赋税便都被其截留,只靠南边与西边几个城邑实在无力支持开支,如今季氏已是入不敷出。”
“入不敷出?”季意如闻言愣了愣,“那还可支持多久?”
“若寻常之时或可支撑一年,然今冬大寒,便免不得要赈济灾民,如此一来或可支撑两月。”仲梁怀回话,又扑通跪倒劝谏道,“如此艰难时局,宗主岂可大行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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