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山不狃有些不解,问道:“可这又与鲁国何干?与夷人何干?”
季意如思索片刻又道:“当然有关,我且问你,晋楚失霸之后,谁最有机会成为新的霸主?”
“吴国。”公山不狃稍加思索便脱口而出。
季意如本来是觉得吴国崛起不就是历史大势么,脱口一说,没想到似乎点醒了公山不狃,于是只好接话道。“说说看。”
“晋楚吴三国淮上纷争数十年,如今看来晋国既然未邀吴国参与弭兵之会,便是鞭长莫及,抛下吴国不管,意欲牺牲吴国耳。可惜晋人不曾想,吴人勇猛,居然能几次挫败楚军。以当今形势而言,楚国腐朽,每日积弱,吴国兴盛,每日愈强,依我看至多两代,吴人必定能大败楚人。”
公山不狃说着又指了指鲁国南方。“原来如此,彭城,彭城乃要害之地。适时吴人必经彭城北上,以图称霸。而彭城周围淮夷四顾,如此以来东夷便是决定局势的要害之一。”
看着一脸激动的公山不狃,季意如微微错愕,又道:“倘若楚国胜了呢?”
事实上季意如始终认为历史存在一个大趋势,即便是他的到来对这个世界有所影响,但应该不至于使得根底深厚的楚国陡然亡了。
“楚国若是胜了,或再无可敌之国。”公山不狃皱眉道。
季意如看形势不对,这要是再说下去,他肚子立刻就没货了,赶紧转移开话题。
“不过日后之事谁又说得清呢,只是须知眼下鲁国或说我季孙危机深重罢了。”季意如不再看图,又从案上拿起一卷竹简递给公山不狃,“子泄请看,这是我新制之历,你看比之当下所用之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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