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季意如放肆地笑了笑,“好!我意已决!诸位回去各司其职,加紧准备,明日我便面见君上,转而居卞。子泄留下,其他人便回吧。”
“散朝!”冉怀适时高呼。
“臣告退。”众家臣纷纷告退。
待家臣们离去,季意如才吩咐道:“冉怀,你去取些鲁贝分发给郎囿民工,便说是严冬里的补偿。子泄你随我去后庭走走。”
“额,宗主这不妥吧。”公山不狃不敢答应,毕竟后庭有府里的女眷,他一个家臣在后庭走动实在是太无礼。
“哈哈哈,我已将侍妾女婢全部遣散,只留下冉怀和几个服侍的寺人。如今你大可去得。”季意如拍拍公山不狃的肩膀笑道。
“宗主这又是何必呢?堂堂的鲁国大司徒的府中岂能无一女子。”公山不狃打趣道。
“我为宗主,身为表率,当此之时,应当克勤克俭,又岂能留恋于温柔乡中。”季意如认真说道。
“此时何患之有,宗主何不直说呢?”公山不狃看了眼一脸认真的季意如。
“子泄不也没说吗。”季意如轻笑道。
公山不狃摇头轻叹:“也是,如今费邑是去不得了,南蒯此人居父功以自傲,本就是个败类,如今却是明目张胆地征召士卒,如今已有六千之众。而眼下我们只有不足五千士卒,一旦他起了贼心,将局势搅浑了,反倒让他人捡了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