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幽王宠褒姒、废王后、罢太子、戏诸侯,身死国破,周室威严扫地,局势大坏。诸侯立宜臼,是为周平王。奈何平王年轻气盛,短于忍让,东迁以后与诸侯不和,到头来只得自伤颜面。
可惜平王未能振兴王室,后人也难堪大任。自从周王室迁往洛邑,便渐渐与西面失去联系,加之秦晋强势,又占去大半土地,王室日渐倾颓。
到周王贵即位之时,王室已岌岌可危,多靠诸侯救济得以周转,才得以苦苦撑起王室颜面。
周王室自是衰微,而天下大势却有另一番景象。话说宋国大夫向戌邀晋、楚两国于商丘会盟,约定各国停战,奉晋、楚两国为共同霸主,平分霸权。自此中原大国之间的征伐渐渐平息,诸侯们外部的战争转为内部卿大夫的争端,祸患已在各个大国中悄然酝酿……”
“狗屁不通。”季意如撇了撇嘴,合上书,眼见得书面上四个大字“季孙春秋”,顺手将它扔到一旁的桌上,摇头叹道,“现在的书都这种水平,居然还卖得出去。”
宋玉容刚进了门见得男票一副嫉妒的“丑恶嘴脸”,憋住不笑,“就你行,怎么没见你写出个名堂来。”拿起那本被仍在一旁的书,用手抚了抚书封上摔出的折痕。
季意如轻轻笑了一声,指了指书桌另一端叠放的乱七八糟的稿纸,“啧啧,可惜,可惜啊。”
“行了!别废话了,懒得理你,快过来帮我把那个箱子搬下来。”
“得了,凶什么凶,请我帮忙还这么不客气。”嘴上这么说,季意如还是老实地搬来梯子。等季意如爬到梯子上端,眼见得架子上只有一个小箱子,便揶揄道,“也没见你平时有多娇弱啊,这不就一盒么,还怕拿不动。”季意如先是没怎么用力,结果一下居然还没有拿起来,只觉得脸上一下子就变得火辣辣的。
“你小心点,注意安全。”宋玉容话没说完,季意如便牟足了劲头拿起了那个不起眼的小盒子,结果身形摇晃,重心不稳,前摇后摆起来,“欸-欸-欸——”
季意如站得挺高,宋玉容只能够到他小腿,站在一边扶也不是,接也不是,一下子就呆在一边,只听得一声惨叫,季意如狠狠地从梯子上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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