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民、警察和军队疯狂厮杀时,正志得意满从郊外庄园前往总统府,准备接收胜利果实的普拉博沃,在即将走向人生巅峰的前夕,也迎来了他的末日。
车队进入市区不久,普拉博沃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全身每一个关节都疼的要命,肚子里更是翻江倒海,好像有几十把小刀在五脏六腑乱扎一样,眼前的景象更是一片模糊,哪怕普拉博沃的意志力颇为坚强,仍忍不住不时发出几声压制不住的呻吟。
既然知道普拉博沃将在今天提前发动,张汉扬怎么可能让普拉博沃得逞呢!在出发前,也提前算好时间,重新调整了一下普拉博沃病情爆发的时间。
张汉扬要的,就是在普拉博沃即将阴谋得逞的前一刻,稀里糊涂的失败,从此堕入无底深渊。
报复像普拉博沃这样的人,唯有用这种方式,才是让普拉博沃最痛苦也最无法接受的。
等到大局已定,最多两三天,普拉博沃经过治疗后就能恢复清醒,以后还有很长一段日子可活呢!
普拉博沃这个主持过多次排华暴乱的凶手,张汉扬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松的死去。
“将军,您怎么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秘书早就看出很不对劲儿,只是畏惧普拉博沃的喜怒无常一直不敢开口,直到发现普拉博沃的身体摇摇欲坠,情况非常糟糕,这才壮着胆子开口。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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