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并没有住在玉泉山一类的禁地，而是住在香山南麓一个隐秘而又警备森严的老干所内，光是入门检查就经历了三次。
一进吕老住的别墅，张汉扬就闻到一股颇为浓郁的腥臭味道，眉头不由得一皱。
“师长！”
闻到这股味道，韩弘正却忍不住了，顾不上跟吕家其他人叙旧，两眼泛红的喊了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作为一个战功卓越的军人，韩弘正对这种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是身体上伤口严重感染后糜烂的味道，唯有在以前医疗条件没有保证的战场上才会闻到，如今却出现在吕老的身上，由此就可以推断出吕老的病情究竟有多严重。
“汉扬，你来啦！”
韩弘正刚刚进去，杜敏行就快步走了出来，张汉扬皱眉问；
“杜老，吕老的病情怎么这么严重？”
“唉……惭愧啊！我和老黄也是没办法了，才想着让你过来看看，你可不要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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