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然躲躲闪闪的缩到谢茗烟身后,有些不服气的说:
“都怪你,在我房间里摆那么多好东西,也不告诉我一声,结果被人认出来那盆素冠荷鼎,现在好多人都在问那盆花,我…我也不知道那盆花这么值钱呐!”
“素冠荷鼎?”
张汉扬这才恍然大悟,说起来这件事还真是他疏忽了,从获得掌控植物的能力后,一时兴起培育出大量极品花卉后,张汉扬对所谓的极品花还真是没有了什么感觉。
在装饰房间时,完全是看适合不适合,与房间内的其他摆设是否搭配,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是不是极品,像他和谢茗烟的房间里,就摆着一盆普通的水仙,市场价最多几十块钱。
被他改良过的素冠荷鼎,在网络上引起轰动也很正常,只是这样一来,肯定会引来一些麻烦,不知道会有多少喜欢兰花的人会慕名上门。
“知道就知道了吧!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天塌不下来,大不了以后少出门就是。”
镜月湖本来就封闭,阴风峡入口的安全检查站过了年就开始建设,设计图已经发给厂家了,外面的人想进来也不那么容易。
喜欢兰花的大多都是文人雅士,就是找上门来也不会强求,应付起来也容易些。
实在推脱不过去,干脆就卖给他们几盆,顺便还能赚上一笔,以前张汉扬也不是没有想过卖花,只是现在手里不缺钱了,才对卖花没有了什么兴趣。
“你真这么算了?不赶我出去?”
本以为张汉扬知道后肯定会勃然大怒,没想到居然这么轻轻巧巧的就过关了,一时间舒可然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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