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悲回闻听,脸色惨白,说道:“求求你杀了我吧,我死在你手里,死也甘心。”
妙妙雪听他言语仍是不清不楚,怒火更炽,拈刀当胸,劲力贯腕,便欲射了出去。
卫悲回颤声说道:“你一点也不知道,这五六年来,我为你受了多少苦……我在镜湖总香堂第一次见你,我的心……就……不是自己的了……”
“那时我早已是飚哥的人了!你难道不知?”妙妙雪怒道。
卫悲回说道:“我……我知道管不了自己,所以总不敢多见你面,会里有甚么事,总求总舵主派我去干,别人只道我不辞辛劳,全当我好兄弟看待,哪知我是要躲开你?我在外面奔波,有哪一天哪一个时辰不想你几遍?”
卫悲回说着捋起衣袖,露出左臂,踏上两步,说道:“我恨我自己,骂我心如禽兽……每次恨极了时,就用匕首在这里刺一刀,你瞧!”
朦胧星光之下,妙妙雪果然见他臂上斑斑驳驳,满是疤痕,不由得心一软。
卫悲回继续说道:“我常常想,为甚么老天不行好,叫我在你未嫁时遇到你?我和你年貌相当,二哥跟你却年纪差了一大截……”
妙妙雪本有点怜他痴心,听到他最后两句话又气愤起来,骂道:“年纪差一大截又怎么了?飚哥是大仁大义的英雄好汉,怎像你这般……”
她把骂人的话忍住了,哼了一声,一拐一拐地走到马边,挣扎上马。
卫悲回过去伸手相扶。
“走开!”妙妙雪呵斥一声,自行上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